《海角七號》的神學
黃春生牧師
我曾在主日講道中推薦《海角七號》給弟兄姊妹看,在我看後我決定寫一篇關於《海角七號》的感想,要訂什麼題目呢?我想導演魏德聖弟兄是一位基督徒,必定可以從他自己所編、所導的電影窺探他的信仰意念,因此,我就將題目訂為「《海角七號》的神學」。
神學影子
有青年就問我說:「牧師,為何電影不叫海角六號、或海角八號什麼的?」我想,這和導演的基督教背景有關。因為,在基督教裡「七」是屬於神的數字,有著神聖的意涵。片中,也有很多「七」,我想這不是巧合,而是導演的刻意安排,當然這要問他本人。但是,我做為一位觀眾,我看到的是片中有七個主要人物,未曾寄出的情書也是七封,甚至連男主角阿嘉家裡的日曆也一直停在七號,這讓我看到魏德聖想法中的神學影子。
不要忘了,彩虹也有七個顏色。而電影我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難道,你不期待彩虹嗎?」,在片中,當下雨而苦惱演唱會是否能夠順利舉行時,這句話帶來盼望。這正像挪亞時代大洪水毀滅世界,一切看來是如此的晦暗,但上帝拯救挪亞及方舟,一個新天新地就此誕生,上帝對挪亞說:「我把虹放在雲彩中,這就可作我與地立約的記號了。」(創世記9:13)「難道,你不期待彩虹嗎?」我相信導演魏德聖藉由「彩虹」來表達他的神學思想。
魏德聖很基督教的名字,音與「得勝」相同。他從小在台南縣永康長老教會長大,他邀請自己的牧師—黃興全牧師客串,而片中拍攝教堂一景,則在屏東佳冬長老教會取景,甚至也請佳冬教會的詩班與會眾客串臨時演員。
就連飾演鍵盤手的小女孩—大大,起初是最不被看好,但是,片中藉由「牧師的按頭祈禱」,使得「大大」在祝禱後出現判若兩人,出現大大的好表現。片中不帶痕跡的使用基督教元素,我想這是他的電影神學。
甚至導演在接受採訪時,他說:「這一路拍攝下來,我每天都在禱告,甚至要求片場開拍不准有任何拜拜的行為。」一語道出他的心路。喜歡尋找台灣歷史改編成電影來說故事的魏德聖導演,正計畫拍攝有關長老教會的「新樓」故事,預計籌劃十幾集劇情的連續劇,藉此展現他的信仰使命與理念。
社會批判
這部電影沒有大牌演員,不像商業電影充斥著低俗媚世,我想《海角七號》受歡迎,是它以詼諧、愛情來傳遞社會批判受到共鳴所致。電影的開始,是從男主角的第一句話「去他的!台北」說起,確實,在台灣常以「台北」觀點為主體,而政治人物、媒體鮮少站在南方觀點去看,真是「去他的!台北」。我想遠離台北觀點才是本土重生的重要憑藉。
片中對於台灣現狀有很多不露痕跡的批判,讓很多人看了心有戚戚焉,鎮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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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會主席的口白:「山也BOT,海也BOT,到處都BOT」,道出一種台灣現象,忽略本土參與的在地情感,但導演無意陷溺在此單一議題上,點到就好,反而讓點出的話題自行在觀眾心中發酵。當然,很多人看不懂這深層的意涵,所以我們的社會反省及民主工作是有待加強的。
其實,在拍攝《海角七號》之前,魏德聖心中是構想出一部耗資三億的大片霧社事件—《賽德克.巴萊》,描寫原住民賽德克族群間的糾葛,與受到日本人、漢人統治期間的這三段歷史仇恨。他相信,歷史仇恨之所以難以平息,就是因為歷史真相沒被還原;因此,他要透過電影訴說歷史,展演劇情,透析出歷史真相,讓觀眾看見刻骨銘心的人生際遇,撫平心中仇恨。為此,他更用盡自籌款二百五十萬元製作五分鐘的試拍片。他說:「短短的五分鐘,充滿太多感動,這個試拍片已經成為清流部落的導覽影片。這就很值得!」
魏德聖曾表達出,《賽德克.巴萊》的結局是最後平定霧社事件的日本將軍面對著滿山櫻花,他沒有向自盡的賽德克武士致敬,也沒有炫耀自己的戰功,只輕輕說了一句:「為什麼我會在遙遠的台灣山區,看到了日本帝國已經失落百年的武士精神?是不是這裡的櫻花太紅了?」櫻花是日本國花,綻放與豔麗就是武士精神,但是台灣的櫻花卻是更豔紅的,一句櫻花太紅的歎息,可以帶給觀眾極多的想像空間,這就是我最嚮往的藝術境界了。說實在,這是充滿長老教會的社會批判精神,這種追求公義的精神在台灣南部大過於北部,也因此早期在對抗國民黨威權時期,上街頭的牧師和信徒大多都是來自中南部。
拼出頭天
劇中七位主要人物,呈現出悲情與自我解嘲、夾縫求生等本土物項,傳統壓抑的民族性格,顯現出台灣人自卑、無奈、稀微的氛圍。但是,劇中人物並沒有停留在被動的宿命戲謔裡,反倒是顯露更多的自主能動,自主能動的掙扎才能探求出未來的希望,而這正是此刻台灣人所欠缺的。
男主角阿嘉的父親是耍流氓的代表會主席,草根性十足,卻顯出傳統台灣父親對子女恨鐵不成鋼又溺愛呵護的矛盾情結,也因其蠻橫、自主性格力促鄉下樂團的組成。台灣傳統的鄉村父親,沒機會受太多的教育,只知道要孩子認真讀書,不要作壞事,且不善表答內心的感受。電影有一幕就是父親為了取得阿嘉加入樂團,在阿嘉擦拭機車時,他也湊過來擦拭,兩人眼神的交會,凸顯出父親深層的愛意與期待。
在傳統的台灣文化下,孩子在外與他人爭執或打架,父親第一個反應就是獅子吼般的怒罵自己的孩子,甚至打孩子給別人看,很少是先維護自己的孩子;若得知孩子受委屈,最後才落得心中深層的懊悔。過去這種自卑、無奈、稀微的氛圍下,台灣人極為壓抑,不敢表達內心的渴望。但在片中,我們看到台灣人想要出頭天的期望,台灣人要當家自主作主人的奮鬥。片中那個年邁喜愛彈奏月琴的「國寶」—茂伯,他一度被樂團視為不搭調,但他代表著台灣人努力打拼,無論如何都要出頭天的精神。他的角色無疑的獲取許多共鳴,使得觀眾有一種從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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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無奈、稀微的氛圍解放出來的暢快。這和我在讀聖經出埃及記時有些許相同感受,均表達出一個民族拼出頭天的意涵。
和解包容
在片中導演藉著恆春要自組樂團,讓一群草根人物在尋求「苦悶的出路—音樂」得以消解,也凸顯出南方再出發的渴望;劇中透過六十年前未曾寄出的七封情書,遙接歷史的日台殖民關係。人物角色,南北/城鄉/族群/世代/性別的對比極其鮮明活跳。整部電影相當程度改寫了「本土」和「台」的定義與疆界,本土元素不但不土、不俗,且活力四射,動能充沛。甚至,魏德聖也借喻彩虹,期盼社會更具和解與包容。他在接受訪問時,就如此說:「我很喜歡讀歷史,因為歷史總是一再重演,譬如一個時代結束時,人們總急著要去清理那個時代,毀掉舊的一切,重新來過,其實,我們應以更開闊的視野來接受新時代,新舊一定可以有個完美和解,不一定是對立的,我因而追求一種相互包容的新精神,例如彩虹,它就是包容了各種色彩,不相排斥也不侵犯,因而成就了最美的事物,台灣社會如果能像彩虹一樣,包容和解,那多美麗啊。」
「彩虹」象徵上帝與人立約,也展現出上帝與人關係有了重建的可能,也唯有越包容和解,才有越美麗的台灣。基督徒的神學就是要效法基督所做的,「因他(基督)使我們和睦,將兩下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以弗所書2:14)
「難道,你不期待彩虹嗎?」我期待!我期待社會公義的彩虹,我期待台灣人出頭天的彩虹,我也期待和解包容的彩虹,正如同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 10月 06 週一 200810:59
《海角七號》的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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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傳道 1871年,約有60幾個從琉球(當時尚未遞屬日本)來的船員,誤闖排灣族牡丹社,遭到族人的殺戮。日後,日本人以此為由發動了第一次對台侵略的戰爭,前往台灣討伐牡丹社原住民,這就是歷史上的牡丹社事件。 牡丹社就是在今近恆春的地區,這是一個排灣族受挫與悲情的開始,也是台灣與日本劃下情結的開始,海角七號有這麼一段劇情,那是友子帶領的模特兒團,來到南門古城的門口,與司機幾了一點小口角。司機不願意進入此門,而身為日本人的友子卻欲強行通過。這樣的一段情節,正巧就相似於日本一意將軍隊開進牡丹社,而牡丹社當地原住民卻顯現出無奈。 台灣跟日本,一直都有著一種愛恨交織的情結,50年來,發生了許多可歌可泣的抗日事件,但從另一個角來看,日本人也確實提升了整體台灣人的文明素養。海角七號在片中,更是罕見的使用日本人被驅離作為遺憾的始端。一直以來,在台灣都只有看到接收、歡迎,很難得可以看到離開的日本人與被迫分離的台灣人,是用什麼樣的心情來看這樣的一個歷史大事件。 情感,本來就沒有國界之分!這一段糾葛了將近一世紀的中日情結,因為阿嘉與友子情感的爆發、因為中孝介與阿嘉友誼性的合唱「男孩看見野玫瑰」,似乎有了巧妙的和解,歷史上所有發生在台灣的中日衝突,也可望在和平的時代,以友誼的關係,撫平所有的遺憾。中島友子,就像是走過近一世紀的台灣人一樣,心中有許多的傷害跟遺憾,七封充滿思念的情書,是否足以安慰一個受傷的老人,我想,只有經驗過的人才能了解箇中的滋味。 時代在前進,但是歷史不該被忽略與遺忘,因為一道歷史的傷口,都可能造成三代的遺憾,我們該學會的,是如何在這些歷史的傷痕中,重新找到足以和解與撫平的力量,而不是一味的復仇、一味的要求對方負責。因為仇恨永遠無法解決問題,永遠也無法撫平遺憾,這是一門功課,也是歷史要交給我們的東西,讓我們能夠在歷史上,擷取前人的經驗,累積生命的智慧。
葉子傳道 這個海角七號團是個非常有趣的組合,代表著鄉土、直接自然又不做作的茂伯是個典型的福佬人;熱血、努力又拼命的馬拉桑是個硬頸的客家人;衝動、悲情卻不被擊倒的勞馬是個感性的原住民;受過台北城洗禮、講了一口標準流利好國語的阿嘉十足就是個新住民的典型;再加上日本來的友子小姐,台灣現有的族群就這麼被完整的湊齊在這個樂團之中了。 這是一個硬被湊起來的樂團,樂團的開始也是衝突不斷,每一個人都希望能佔有一席之地,但每個人都不願退讓。回顧台灣的歷史,族群間的衝突不也是如此,平埔族打高山族、原住民打漢民族、客家人與福佬人械鬥、新住民和先住民流血衝突。 這個團的每個角色,把台灣的族群寫得惟妙惟肖,首先是阿嘉,毫不能容納別人的意見,不斷吆喝別人,像似個老大一般,真是讓人不得不去想到當初台灣被接受後,以老大自居的新住民,是如何將其他族群看為次等公民一般。但是,台灣族群中的最大群,福佬人,仍然努力的想要保有自己的尊嚴,為自己的一席之地爭一口氣,就像茂伯,僅僅抓住自己的豐功偉業,拼了命的想要出頭天。而身為少數的客家族群,在這些環境不利於己的情況下,勤儉、奮力、硬頸,使得數十年來,客家人一直沒有被擊倒的可能性,就像馬拉桑,即使被損了一頓,仍然毫無退縮。而勞馬的眼淚,寫下了多少埋在原住民心中的辛酸與無奈,他們本來是這塊土地的主人,無奈為了經濟利益、土地爭奪,不斷的被驅趕,不斷的離開家鄉,但是祖先留下的遺訓與智慧,代代的傳承,支撐起他們勇敢的走下去。 將族群的議題融合在樂團裡,真是一種巧思。音樂,讓這幾個族群漸漸的找到自己的定位點,樂團裡,每個人各自負責自己的部份,全都是主角,也全都是別人的輔助。每個人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每個人也扮演了互相合作的角色。樂團需要默契,族群間的彼此相處也需要接納,當每個人都願意退讓一步,樂團的默契就出現了,族群的和平就展現了。最後,就能演奏出如同國境之南的音樂,每個族群充分展現各自的特色,並融合出最美麗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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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於今日宗教世界的哀傷 ── 讀長老教會黃春生牧師的「海角七號的神學」有感 郭譽孚 我是個普通關切台灣前途的知識份子。我也是一個喜愛欣賞電影的知識份子,不過,我不是個從俗的知識份子──因而,在「國片復興」聲中,我還沒有看過據說賣座一定可以上看七億的「海角七號」──我想我該多讀些資料才能說服自己吧── 今天,讀了黃牧師的這篇長文http://chunsheng-huangchunsheng.blogspot.com/2008/10/blog-post_4112.html ,我不知其中所及是否為真,不過,這篇文章可能完全打銷了我對於海片的興趣──以下是我對該文的感想── 作為一個真誠的知識份子,由於關懷世界,關懷人的處境,我也關懷過宗教,由翻看聖經,到半生不熟的啃過一點保羅田立克,讀一些尼布爾,或者自己讀些似懂非懂的金剛經,或也跟著人家朝朝山;還是書架上插著本厚厚的古蘭經;我應算是個相當尊重宗教的知識份子。 不過,坦白地說,我年輕時對於聖經裡的「上帝的歸於上帝,凱撒的歸於凱撒」,頗以為狹隘自限;要到年長之後,才漸有了不一樣的體悟── 那就是宗教除了在複雜紛擾的人事上要人懂得提起與放下的暫時歇息之外,在純粹的精神世界應該更有其一定的不可取代的地位‧‧‧宗教?我們的無邊困惑保留了一片可以永遠歇息的美好淨土── 此外,關於道德,那宗教永遠關切而在前衛者眼中不屑一顧的俗物,就是由於道德乃是俗人很重要的一個精神上的暫時歇息所──對於很有德行的牧師、神父或者很有修行的僧侶而言,道德可能真是不需要的贅物,因他們永遠有更高妙的、更玄渺的真理可以關切;然而俗世的人們確實需要它,我想‧‧‧因此,真正關懷世人的宗教,永遠不忘高度地關懷道德。 很遺憾的,在黃春生牧師發表的「海角七號的神學」中,我竟然沒有看到這樣的關懷──我所見到的滿是黃牧師高妙的神學以及他在政治上意識形態的種種‧‧‧ 我不拒絕任何高妙的宣教影片,然而為何一位傳道人竟然只關注宣教,卻忽略掉社會道德的問題──這引起我強烈的質疑。 在該文,我們看到了他在基督教神學上高妙造詣,他不但指出魏大導演說過:「這一路拍攝下來,我每天都在禱告,甚至要求片場開拍不准有任何拜拜的行為。」,還強調著── 「牧師,為何電影不叫『海角六號』或『海角八號』什麼的」?……在基督教裡『七』是屬於神的數字,有著神聖的意涵,片中,也有很多『七』,我想不是巧合,而是導演刻意安排,……我看到的是片中有七個主要人物,未曾寄出的情書也是七封,甚至連男主角阿嘉家裡的日曆也一直停留在七號,這讓我看到魏德聖想法中的神學影子。」 「不要忘了,彩虹也有七個顏色。而電影我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難道你不期待彩虹嗎?』……我相信導演魏德聖藉由『彩虹』來表達他的神學思想。」 「魏德聖很基督教的名字,音與『得勝』相同,他從小在台南縣永康長老教會長大,……甚至也請佳冬教會的詩班與會眾客串臨時演員。……片中不帶痕跡的使用基督教元素,我想這是他的電影神學。」 同時,也看到牧師先生自然流露的強烈政治傾向‧‧‧ 他以「本土物項」之名,不由分說地寫下── 「電影的開始,是從男主角的第一句話,『去他的!台北』說起,確實,……真的,我想遠離台北觀點才是本土重生的重要憑藉。」 「劇中七位主要人物,呈現出悲情與自我解嘲、夾縫求生等本土物項,傳統壓抑的民族性格,顯現出台灣人自卑、無奈、稀微的氛圍。但是劇中人並沒有停留在被動的宿命戲謔裡,反倒顯露更多的自主能動,自主能動的掙扎才能探求出未來的希望,這正是此刻台灣人所欠缺的。」 「……在片中,我們看到台灣人想要出頭天的期望,台灣人要當家自主、做主人的奮鬥。片中那個年邁喜愛彈奏月琴的國寶──茂伯,他一度被樂團視為不搭調,但他代表著台灣人努力打拼,無論如何都要出頭天的精神。……」 我想,誠如大哲學家說的「存在即合理」,黃牧師的讜論,對於高妙而且正義的他而言,應該是合理的! 然而,對於我們的社會言,對於似乎也想強調「和解包容」的該文言,黃牧師這樣的態度合適麼?下面分為三部份,提出我因該文所感到的哀傷── 其一,片中「愛情」與「性」的道德問題── 這是一個重要的題目,尤其對一部“愛情片”而言。如前所及,我覺得它是一個真正的傳道人應該會重視的問題,但是,沒想到黃牧師對該片中的愛情主軸竟是完全視而不見──相反地,我確實地在被魏大導演的行銷動員的網路上,由少數的幾位青年網友處,讀到如下的深刻批判: 「尤其在那個友子,前面對阿嘉那麼賭爛,已經到要走了的地步, 並且在『辦桌』的場合,鏡頭不斷出現,對阿嘉表露出充滿『仇恨』的眼神, 在酒後到阿嘉住處砸窗後,而後就在阿嘉的房間的嘿咻; 第一覺得轉的太快,要不然,就是類似一夜情;實在不太能馬上跳到彼此是深愛的感受......」 《h123ya》的留言 「至於電影刻意強調的愛情部份,就沒有很感動我了。那七封信文筆寫的很好,可是我還是沒有被感動到,因為那日本男老師只是一直說自己有多愛友子,因為戰後要離開台灣,所以要離開友子有多痛苦的......感覺只是他沒有勇氣而一直為自己找藉口......,或許要那個年代的人才體會的出來他們的感覺吧.‧‧‧ 男女主角,吵架可以吵到上床,然後愛上對方,並且讓男主角說:「不留下來,不然我跟妳走。」說真的,我不知道他們在愛什麼東西呀冏rz...是電影節奏太快沒交代好嗎?」 〈作者──御宅族阿廣 年齡:20 是網路上的繪畫達人,是部落格比賽的能手〉 確實,我沒有看過該片,如果不是讀到這幾位年輕人的網上對話,我還真不敢做如是想,因為一部以愛情片號召的創作,成為能夠吸金無數的鉅片,絕非偶然;在被成年世界那樣地肯定後,它對於觀看該片的青年男女會發生怎樣的暗示作用,他被成年世界那樣地肯定──真的是我們今天的現實社會已虛無到性、愛情與道德完全脫鉤,一切都已可能發生的末世了嗎? 而整個台灣基督教都已經如此跟著那樣的俗世起舞?還是只有該長老會或只有該牧師如此?還是海片根本是該教派的高級宣教片,因而就如實地呈現了該教派當局目前輕視道德而唯其政治意識與其神祇榮耀至上的意識狀態嗎── 其二、缺乏知識,宗教就只能從俗或媚俗了嗎── 讀到黃牧師在聖壇上引用坊間充滿政治意識的語言,是由於缺乏知識,還是由於過去高調「上帝啟示」的宗教,今天已淪落到不能不以從俗或媚俗招徠教眾的地步? 讓我們看黃牧師?魏大導演鼓吹傑作的那段話──他以自認十分有水準的樣子引述並且評論── 「魏德聖曾表達出,《賽德克.巴萊》的結局是最後平定霧社事件的日本將軍面對著滿山櫻花,他沒有向自盡的賽德克武士致敬,也沒有炫耀自己的戰功,只輕輕說了一句:「為什麼我會在遙遠的台灣山區,看到了日本帝國已經失落百年的武士精神?是不是這裡的櫻花太紅了?」櫻花是日本國花,綻放與豔麗就是武士精神,但是台灣的櫻花卻是更豔紅的,一句櫻花太紅的歎息,可以帶給觀眾極多的想像空間,這就是我最嚮往的藝術境界了。」 唉,讀到魏大導演口中的這「最後平定霧社事件的日本將軍」口中竟然能說出「日本帝國已經失落百年的武士精神?」這樣的句子,我簡直要叫「阿彌陀佛」或「真主阿拉」了──玩弄行銷手法的魏大導演不知道台灣歷史,靠從俗、媚俗行銷賺錢,難道我們景仰的、喜歡強調本土的長老會黃牧師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歷史知識,以致於完全不能導正大導演或他的信眾一些正確的觀念──唉,「霧社事件」發生在1930年,不談武士道在日本史實中是否可能失落百年,但是高明的魏大導演真有研究麼,還是由於無知的他們喜歡日本漫畫作者小林善紀所謂的「日本精神遺留在台灣」,遂自行設計了這樣自以為已足夠偉大的「他沒有向自盡的賽德克武士致敬,也沒有炫耀自己的戰功」之時空?──請?了我們台灣人,特別是那些死難原住民,的榮譽仔細考慮,被害人竟唯有借長年加害者惡毒圍剿後之高姿態慨歎,才能認識其自身的價值麼?──或許在此安排下是還可以捧回個大?,但是我們台灣人的臉可會丟光了。 其三、關於南部與北部的差距與其「和解包容」